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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宮強撩侍衛以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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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、奔赴澧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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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奈何心里憋氣,趙賢依舊放不下姐姐,上了馬車便往公主府趕。誰知壓著劉貿進了公主府後,瑛華卻避之不見,讓他焦躁不安。

    夏澤站在樂安宮院內,朝他揖禮說︰“太子殿下請回吧,公主已經服完藥歇下了。”

    趙賢(薄bao)唇翕動,示意隨從先將劉貿帶走,適才問道︰“姐夫,皇姐(身shen)體怎麼樣?怎麼會突然吐血?”

    望著他那張懵懂的臉,夏澤眉間蘊著不悅,“我說過公主現在(身shen)體不好,不要惹怒她,可太子就是不听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今天真的是為了拿畫,姐夫也听到劉貿方才說的了,不知道皇姐為什麼這麼大火。”趙賢咬住唇,面上含冤帶怨。

    “太子應該知道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不管今日是何原因,太子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夏澤抬眼,沉聲道︰“公主讓我捎個話給太子,前路漫漫,還請好自為自。”

    四周沉寂下來,唯有樹木搖曳。趙賢眼波輕顫,雙眉攢在一起,“姐夫,這話什麼意思,皇姐不要我了?”

    夏澤沒說話,頷首示意後,踅(身shen)走上高階。

    “姐夫!”趙賢往前追了一步,還是沒有膽魄踏上去。

    他在門口站了許久,倏爾(抽chou)出畫卷,發泄似的扯得稀爛,擲在地上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惠王,瑞王……

    趙賢眉眼寒冽,只要他還活著,這些人就別想覬覦他的太子之位!

    打從這天起,趙賢除了隔三差五命人送些補品過來,人再也沒來過。

    瑛華讓人將撕爛的畫裝裱修復好,就安心在府邸養(身shen)體,也沒有去找他。

    姐弟倆的冷戰,悄無聲息的打響了。

    夏澤對瑛華佩服的是五體投地,冷戰功力簡直是天賦異稟,姐弟倆都是這樣的(性xing)子。

    怕她憋出內傷,夏澤忍不住相勸︰“這次情有可原,公主不必如此較真兒。你們倆往前各邁一步,說開就算了,別弄到最後傷了姐弟情分,這樣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誰知瑛華氣定神閑,倒讓他一副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樣子,“那可不行,我不能慣著他。姐姐對弟弟的情分也不是應該的,有來有回,他也得學乖點。”

    就這樣,兩人杠了將近一個月,還沒消停。

    婚期將至,按照習俗夏澤只能暫回太尉府居住,期間不能與準新娘見面,會犯忌諱。臨別時,他放心不下,苦口婆心的交待著,架勢好個婆媽,惹的瑛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準駙馬走後,公主府也開始置辦起來,張燈結彩,紅帳紛飛,到處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氛圍。院中樹木裹上紅綢,婢女小廝們換上了暖橘(色se)偏襟吉服,就連護軍也墜上大紅百子千孫墜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的賀禮也開始奉上,僅刑部尚書季棠就送了滿滿一大箱子,里頭還有尚書夫人(親qin)自縫制的小孩衣物。

    瞅著這光景,瑛華不由開始緊張起來。明明不是第一次成婚,她卻還跟個少女似的,時不時發怔臉紅,想到夏澤(身shen)穿喜服的俊郎模樣,更是心若擂鼓。

    九月初六這天,杜漸來請平安脈。

    “殿下(身shen)子大好,想必不久之後就能喜得貴子,臣在這里提前賀喜了。”他笑吟吟的說著吉祥話。

    人逢喜事(精jing)神爽,瑛華听到耳朵里格外熨帖。

    “杜太醫會說話,本宮喜歡。”她揚聲道︰“來人,去庫房把那對羊脂白玉鐲拿來,賞給杜太醫。”

    很快紅梅就將羊脂白玉鐲取來,裝在一個紅綢錦盒中,華貴莊重。

    杜漸叩在地上雙手接過來,恭順謝道︰“臣杜漸,多謝公主賞賜!”

    “行了,咱們也算老熟人了,不必客氣,起來吧。”瑛華雙眸含笑,然而杜漸一直跪著,欲言又止似的,她不禁納罕︰“怎麼,可是還有別的事?但說無妨。”

    杜漸偷偷乜了眼翠羽,清雋的臉瞬間紅到耳根,踟躕道︰“殿下,臣想把這對鐲子送給一位姑娘,不知殿下允不允許?”

    翠羽聞言,心好像被人揪起,不上不下的。她偷偷攥緊衣裳,既有些期待,又有點害怕,不知道杜漸嘴里的姑娘究竟是誰。

    “這……”瑛華俏眼瞥向翠羽,嘆了聲︰“鐲子賞給你了;你怎麼處置與本宮無關了。”

    話落,她心里一陣忐忑。

    自打她受傷後,杜漸跑府邸跑的勤,自己家的翠羽丫頭貌似看上他了。只是這鐲子,不知是不是送給她。

    “臣想把這對鐲子送給……”杜漸面上滾燙,似要滴出血來,“送給翠羽姑娘!”

    他噌一下站起來,弓著腰雙手呈上,盯著青石地面,鼓足勇氣說︰“翠羽姑娘,我喜歡你,請你收下這對鐲子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幸福來的太突然,翠羽差點暈過去,還是瑛華眼疾手快的撈她一把,嗔她一句︰“沒出息!”

    一對小鴛鴦在院中紅著臉對視,杜漸(親qin)自為她戴上手鐲,訕訕道︰“翠羽姑娘別怪我借花獻佛,我真的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,我攢的銀子都給你,你自己去買喜歡的。雖然不多,但是以後慢慢都會的。”

    杜漸年紀本就不大,陽光下他那張笑臉稍顯幼稚,就像初日櫻 褲階盼蠢礎br />
    好事成雙,瑛華大喜過望,當下就允了兩人的婚事。只可惜夏澤不在(身shen)邊,要不然,她肯定得讓夏澤抱著自己愉快的轉幾圈。重生以來,她漸漸感受到了生的美好,不知不覺,竟也開始遙望婚後的生活。

    然而當宮里來信時,美好瞬間就化為了泡影

    一個多月前,荊州北路澧州(發fa)生瘟疫。當地官員為保政績隱瞞不報,然而並未控制住疫情,導致大規模蔓延。

    如今澧州已經失控,申請朝廷救助。宣昭帝震怒之下,旋即指派官員和太醫前往澧州,而負責這次賑災的巡使竟然是太子趙賢。

    瑛華知道這一切的時候,朝廷派出的賑災隊伍已經出了京城。

    她瘋了似得,快馬加鞭朝城外追。烈烈風響,揚起她華麗的金絲袍角,任憑穆圍他們怎麼追,始終都與她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
    直到京外三十多里後,瑛華終于看到了他們。

    寬闊的官道上,塵土翻飛,數十輛馬車列隊而行,周圍有禁軍騎馬護行,為首東宮大旗迎風招展,遠遠望去,天家威儀氣勢不凡。

    “駕!”

    瑛華猛夾馬肚,扭轉韁繩,抄進路追上隊伍。

    官道上棗紅俊馬騰空嘶鳴,盛冠麗服的貴女直接擋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什麼人!膽敢阻礙賑災隊伍,速速離開!否則……”為首領路的禁軍督頭話沒說完,看見那明晃晃的令牌,利落下馬半跪在地,“末將參見固安公主殿下!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
    所有的禁軍一浪浪叩拜在地,呼禮聲震懾八方。馬車中的人也聞聲下車,隨之施禮。

    昏昏欲睡的趙賢听到動靜,頓時來了(精jing)神,躬(身shen)下了馬車。見到那馬兒上的人,驚詫過後有欣喜漫上眼眸,“皇姐,你怎麼來了?”

    瑛華翻(身shen)下馬,迫至他面前,滿面急切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︰“誰讓你去的?你當抗擊瘟疫是過家家?那可是沒有硝煙的戰場,弄不好是要命喪黃泉的!”

    對這場瘟疫來說,瑛華將上一世的記憶翻個底朝天,也只能尋到點蛛絲馬跡,畢竟當時她只是不諳世事公主。她模糊記得,瘟疫持續到三月才結束,而當時的巡使也在賑災中染病而亡,得到了朝廷的嘉獎。

    想帶這,她更是不安,一下子失去理智,抓住趙賢的手說︰“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還在跟我賭氣?別耍小孩子脾氣了,老實跟我回去!”

    “皇姐,你才是耍小孩子脾氣。”趙賢拂開她的手,“現在聖旨已經下了,若我臨陣脫逃,滿朝文武會怎麼看我,天下百姓又怎麼交代?我必須得去。”

    微涼的風吹過,卷起一陣塵土,打著旋兒扶搖直上。瑛華一霎有些恍惚,望著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,眼瞳中霧氣蒙蒙,卻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
    聖旨已下,又何能抗旨?

    前面即使山窮水盡,也要悶著頭尋求柳暗花明,就像飛蛾撲火,淒然決絕。

    光影之下,瑛華神(色se)淒然。

    趙賢讀懂了她的心,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,粲然一笑道︰“皇姐,我知道自己以前頑劣,惹的你傷心。文芷也這段時間也寬慰我不少,那我不妨借此機會證實一下,皇姐說的盛世明君,我也能辦的到。有這麼多太醫和禁軍在,我不會有事的,皇姐放心吧。過些時日就是你的大婚了,我可能沒辦法到場慶賀了,提前祝皇姐與姐夫白頭偕老,子孫滿堂。”

    他頓了頓,上前抱住瑛華,將下巴靠在她肩頭,音(色se)有些微顫︰“皇姐,對不起。你要好好養(身shen)體,等我回來再也不惹你生氣了。”

    依稀間瑛華想到了小時候,趙賢個頭還很矮,她經常抱著他,他也喜歡靠著她的肩。兩人就這樣攜手度過了很多個春夏秋冬,後來自各有了生活,但在某個瞬間還會想起對方,稍縱即逝,骨血的(親qin)情(深)(深)嵌在心底。

    終究是不能拋下不管。

    瑛華顫巍巍的抬起手,撫在他背上拍了拍,眼淚落下,晶瑩剔透墜(入)塵埃。

    半晌後,她松開趙賢,(深)吸一口氣決然離開。翻(身shen)上馬後,拉緊韁繩,眉眼間英氣凜然

    “你先行一步,我們澧州匯合!”

    回到公主府後,瑛華即刻召見了聶忘舒。

    聶忘舒風塵僕僕而來,一襲白衫立在正廳,听聞她要去澧州,神(色se)沉郁道︰“小殿下,澧州現在可是重疫區。那邊堂口來報,附近三縣皆被感染,目前去澧州異常凶險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會不知凶險?”瑛華嘆道︰“這次太子任巡使,遇到的又是瘟疫,他資歷少,我怕那邊的光景他震不住。”

    聶忘舒哽住,每當流年亂世,窮寇叢生,人間百相盡顯,一個尊貴無憂的太子又何曾體會過民間疾惡。

    他不由看向愁容滿面的女子,眼前這位公主,對那邊的水(深)火熱也怕是一知半解。半晌後,他沉聲道︰“小殿下打定主意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瑛華肅然點頭,“你即刻去召集一些願意前往疫區的大夫,越多越好,與我隨行。再準備一批常用藥材,攜帶備用,只多不許少。”

    “好,望舒明白。”聶忘舒垂眸,姣好的五官異常堅毅,“我也跟著小殿下去。”

    瑛華一怔,斬釘截鐵的否了︰“不行,你留在京城听命,我們不能都去疫區。這次的瘟疫持續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,為防變故,你讓堂口的人疏通澧州附近商路,確保暢通無阻,隨時待命。”

    太子和公主相繼奔赴疫區,聶忘舒又豈能安心,(薄bao)唇翕動還想爭辯,卻被瑛華冷冽的眼神制止了。

    沉默須臾,他嘴角低垂,無奈道︰“望舒听從小殿下安排,只不過小殿下婚期將至,這……”

    已到傍晚時分,正廳外斜陽灑金,綠樹蓊郁,透出初秋慵懶而寧靜的氣息。

    瑛華凝視門外,失神很久,聲音細細道︰“我會同夏澤解釋的。”

    傍晚時分,瑛華清點好隨(身shen)物品,翠羽幫她一件件裝箱,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你哭什麼?”瑛華被吵的有些惱,卻還是耐著(性xing)子安撫︰“這次是去疫區,別整這些不吉利的,開心點,多笑笑。”

    翠羽委屈的癟嘴,哽咽道︰“杜漸跟著賑災隊伍去了,沒想到公主也要跟著去,過段時間就要大婚了,結果又得耽擱,奴婢一想就難受。您還不讓奴婢跟著去,奴婢心里更難受,還不能哭嗎?”

    言罷,她將箱子扣上,也顧不得什麼(身shen)份了,坐在榻上就抹淚。

    翠羽打小就跟著她,說是半個妹妹也不為過。見她哭的梨花帶雨,瑛華心里酸楚,走到她(身shen)前揉揉她頭頂,“別哭了,你一個丫頭跟著去也幫不上什麼忙,在府邸好生看家,事情都處理好,有事就找聶忘舒幫忙。哦,還有,等我出城之後再把信送交與父皇,切記叮囑他好生照顧(身shen)體。”

    馬上冬天就要來臨,她這一走最怕的就是宣昭帝突然駕崩,太子和她若回不來,朝野會不會混亂。

    隨著天邊最後一縷血紅的光影泯滅,黑暗襲來,府邸絹燈燃起。

    翠羽哭的累了,一雙杏眼通紅,這才站起來恭順福禮道︰“公主放心,奴婢會把交待的事一一做好,只求公主和太子平安歸來,奴婢會日日夜夜向菩薩祈禱的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,這才是听話的丫頭。”瑛華粲然一笑,眼眸如若天上玄月。

    夜(色se)漸濃時,瑛華私人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,便來到桌案前修書一封信。明日征戰蕭關的大軍就要出發,她原本計劃去送張闌楚,然而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,怕是去不得了。

    長長一封信,密密麻麻的小楷,瑛華將信折疊好,放在信封中,用蜜蠟封好。出門交給姜丞,吩咐他務必將信箋送到張闌楚手中。

    姜丞迅疾離開,片刻都沒有怠慢。

    瑛華看了眼月朗星稀的蒼穹,適才抬步出府,她還要去一趟太尉府,跟夏澤解釋一下,推遲婚期。

    忽而有風拂過,吹落幾片葉子,秋季的寂寥初現端倪,而她的心就如同那空中落葉似的,晃晃蕩蕩,不著邊際。

    不知到夏澤听到這個消息,會不會生氣,會不會難過……

    瑛華心里五味陳雜,木僵的往外頭走。踱過抄手游廊,直達穿堂,腳步驀地頓住。

    兩側燈籠晃出一陣影影綽綽,公主府門口寬闊的甬道上,挺秀的(身shen)影如松佇立,一(身shen)皂(色se)勁裝,腰挎佩刀,似乎要與夜(色se)融為一體,唯有那張英俊的臉攝人心魄。

    瑛華愣住,囁囁道︰“夏澤……”

    “這幾天我一直惴惴不安,果真是出了ど蛾子。”夏澤微勾唇角,眼底攜出幾分無奈和桀驁,“公主殿下,敢問我們何時出發澧州?”

    渡過一個不眠之夜,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所有人還在加急準備著。

    聶忘舒將堂口優秀的醫者全都引薦給了瑛華,由上了年紀的劉溫領隊,自願跟隨公主奔赴疫區。藥材跟著他們先行一步,由商隊運往澧州。

    去澧州的事沒有向宣昭帝稟告,為了避免引人注目,(入)夜後瑛華一行人才離開京城。

    寬闊的官道上,眾人皆是黑衣勁裝,腰系佩刀,坐下騎的是遼國進貢的戰馬,(精jing)壯孔武,朝南奔去。

    過了三邊口,熟悉的聲音響起,在空蕩的京郊盤旋,似有回聲。

    “華華!”

    “吁——”瑛華勒緊韁繩,把馬逼停,回眸一望,東側漆黑的密林中幾匹駿馬緊追過來,皆是(身shen)穿甲冑,氣宇不凡。

    為首之人眉眼俊秀,月(色se)下瑛華微微眯眼,看清來人,驚愕道︰“闌楚?大軍不是出征了嗎,你怎麼在這?”

    三關口是京外南下的必經之路,張闌楚將馬靠近她一些,“我見你要南下賑災,我心里不安,就在這等著,還是想見你一面。你放心,我跟將軍說了,明早會到衙州與大軍匯合。”

    他頓了頓,將手中的錦盒遞給她,“華華,這個給你。”

    瑛華一愣,接過來問︰“這是什麼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像是藥吧。”張闌楚無奈笑笑,“我爹給我的,說關鍵時刻能救命。”

    “這……”瑛華打開一看,真是一顆藥丸,趕緊闔上交還他,“這個是鎮北王給你的,我不能要,你收好。”

    “別再推辭了,荊州那邊太過凶險,我害怕……”張闌楚抿起(薄bao)唇,喉結滾了滾,“我無法陪在你(身shen)邊,算是我對你微薄的關心吧。此去一別,不知何時再見,你要一定要平安回來,給我寫信。”

    他瞳中清亮,盡管曾經說服自己千百遍,真到了離別時分,忽而又感(性xing)起來。

    無二的情緒裹挾在風中,一點點侵(入)肌膚,幾分哀傷,幾分悵然。瑛華咬住唇心,手漸漸捏緊錦盒,“謝謝你闌楚,那我就收下了。沙場之上刀劍無眼,你也萬萬要小心,我等你凱旋而歸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會的。”張闌楚戚然一笑,繼而看向夏澤,“準駙馬,替本世子照顧好她,若有差池,本世子饒不了你!”

    他橫著脖子還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,夏澤看在眼里,倒是不惱。他在禁軍十數年,對于有血(性xing)的男人,速來敬重。

    他朝張闌楚正(色se)揖禮,“世子盡管放心,我一定會護著公主,保她安然無恙。”

    話落,兩人相視一笑,仿佛恩仇泯滅。

    天(色se)不早了,瑛華沖張闌楚拱手作別,“闌楚,珍重。”

    “珍重。”張闌楚回禮。

    目光絞纏,思緒萬千。

    末了,瑛華對他莞爾一笑,調轉碼頭,雙腿猛夾馬肚,“駕——”

    奔赴疫區的馬隊漸行漸遠,張闌楚將眼中盈熱憋回去,拉緊韁繩,咬牙道︰“走!”

    漆黑的夜幕下,兩隊人馬一南一北,絕塵而去。誰都沒有回頭,唯有舒朗的月(色se)照在他們(身shen)上,不分彼此。

    作者有話要說︰ 老規矩,追更留評的寶寶們有紅包,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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